棄女的無能爸爸（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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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女的無能爸爸（10）
第10章
這個想法基於這二十年來的相處的態度來說是十分荒謬的，可是卻像長了根一樣，在徐昭楠的腦海中揮散不去，就連吳姐叫她都沒聽到。
“昭楠，徐昭楠？”
徐昭楠回過神來看向旁邊：“吳姐，怎麽了？”
吳姐見她回了神，收回自己敲桌子的手，說到：“剛剛秘書部的人找到我，說叫你去一趟秘書部。”
“秘書部？”徐昭楠一臉懵，“秘書部為什麽要我過去一趟？”
她的表情慌亂起來：“是我有什麽地方做錯了嗎？”
吳姐攤攤手：“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也許說不定是好事呢。”
徐昭楠沒有從吳姐這邊得到答案，只得懷著忐忑的心獨自一人前往秘書部。在她瘋狂思索自己整理文件過程中是否有出現什麽重大錯誤的時候，秘書部的人非常親切的告訴她，因為她表現優秀，秦度明秦總特批讓她來秘書部。從今天開始，她就不用再回那邊整理文件了，直接來秘書部這邊。
來秘書部打下手？！徐昭楠心裏的忐忑瞬間變成了喜悅。
在離開了秘書部之後，徐昭楠很開心，想來想去最後給劉咚咚發了個消息：〔學長，我要被調到秘書部了，我以後不在整理文件了！〕
劉咚咚回消息的速度也很快：〔哇！恭喜你，你這是升職了啊！〕
〔 我就說你很厲害的！〕
這就是升職？徐昭楠心裏猛地一跳，然後喜悅蔓延開來。這就是升職？！
劉咚咚很快給徐昭楠發消息，說為了慶祝她的升職邀請她吃飯。
〔我升職怎麽能讓學長破費？〕徐昭楠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
〔不破費，反正尋倩公司食堂的價格就那樣，你再怎麽吃也吃不窮我的。〕
這句話裏蘊藏的信息很快被徐昭楠提取到，她驚喜到：〔學長你也來尋倩了？！〕
〔對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意外！〕
兩個人約好中午在食堂見面之後，徐昭楠開開心心的回原來的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去秘書部。
而另一邊，秦度明看著劉咚咚的滿臉傻笑，覺得礙眼的很：“無薪實習這麽開心？”
“開心，開心。”劉咚咚根本沒聽清秦度明在說什麽，只是順著他話尾的最後兩個字隨意應和到。
秦度明兩手搭在一起，笑了：“既然無薪實習你這麽開心，那我就跟人事說一下，不用做你的工資表了。”
“ 哦，對了，上回你說徐昭楠優秀，我看了一下她的表現確實不錯，所以我把人給調到秘書部了。接下來她要學的有很多，只會更加忙碌，你現在進了項目，想追人可得好好擠擠時間了。”
對著手機傻笑的劉咚咚終於反應過來他親愛的秦叔在說什麽了，腦子裏一道光猛的閃過。
是哦，對徐昭楠雖然說是可喜可賀的升職了，可是她也只會更加的忙碌啊，那他自己也忙起來了，還怎麽增加和徐昭楠接觸的機會啊？
還有還有，剛剛他都答應了什麽？
“無薪實習？！我這種花錢大手大腳的人，怎麽可能熬到過實習的階段？！我爸已經準備停掉我的生活費了啊秦叔！”當即劉咚咚就哀嚎起來，“秦叔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秦度明忙著看文件，嫌他吵，直接把他趕出了辦公室：“我會記得找你爸充好你的飯卡錢的。”
劉咚咚只能哭喪著臉，等著中午和暗戀的女生一起吃個飯來回回血了。
中午兩人相遇在食堂，劉咚咚讓徐昭楠排在前面先打飯。輪到他時，飯卡“嘀——”的一聲，顯示餘額9990元。
？？？？？
劉咚咚揉了揉眼，確認自己沒看錯。
公司機子壞了？可看周圍人都正正常常的，沒人反應機子有錯啊？
就在劉咚咚一臉懵的時候，手機忽然收到一條來自父皇大人的訊息：給你充了一萬塊飯卡，小夥子好好幹啊。
“……”劉咚咚想到秦度明說的話，一股悚然襲上心頭：靠，搞真的啊？！不不不，就算是搞真的，哪有人往飯卡裏充一萬塊的？！一餐十塊錢，他一萬塊得吃到何年何月去？他這親爸是不打算讓他回家當富二代了嗎？
劉咚咚腦內風暴狂飆，但面對徐昭楠還得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他研究過偶像劇了，裏面的女主都喜歡這一款的男主！
吃飯期間，劉咚咚努力忘記飯卡的悲傷，就著尋倩食堂和學校食堂的巨大對比和徐昭楠展開話題。
徐昭楠並不知道劉咚咚和尋倩的關系，她自覺自己比學長早來早體驗過了，於是很是熱情的搭話，並且給劉咚咚介紹一些她知道的事情。
見過徐昭楠對於飯菜的渴望和憐惜，劉咚咚點菜點了許多，並且絕不和徐昭楠重覆，還熱情的邀請她伸筷子，說兩人可以一起吃對方的菜，這樣能品嘗的更多。
徐昭楠開始很不好意思，但後來頂不住劉咚咚的不住說，最終同意了。就是可憐劉咚咚為了討人歡心，點的菜太多，又不願意上剩菜榜讓徐昭楠看到他浪費食物，面上帶著笑心裏哭唧唧的把飯菜吃撐到了喉嚨口。
導致其整個下午都如孕婦一般挺著個肚子，還不願意坐著，啥活要走動的搶啥活幹。
一時間，新來的實習生工作積極熱情有幹勁的謠言傳了整個項目組。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徐昭楠習慣性的往檔案室那邊走。走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秘書部的人了，於是立馬調轉腳步往秘書部去。
作為整個尋倩公司最接近集團老總，同時還要負責各種報表整理文件的上傳下達等等事務的秘書部人數挺多，個人與個人之間負責的職能還各不相同，也非常的忙碌。
但徐昭楠過來，不光是為了幹些雜活的，她被放進了趙助理組的一個隊伍裏。這個隊伍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秦總更好安放對女兒的思念之情。
——雖然趙助理說的是要她們多寫些文案，看看一些新媒體傳播幫忙發散一些新思路什麽的，但徐昭楠自己總結起來就是他這麽個意思。
組裏還拿到了一些秦度明給女兒畫的人像圖。據說秦總以前是不會畫畫的，但是因為找不到女兒，心中過於思念，當時沒有照相意識的秦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之餘自學了畫畫。
但因為女兒送出去時太小，秦度明畫來畫去也只有嬰兒時期，沒有大一點的。
徐昭楠看著畫上的嬰兒，兩只手握成小拳頭放在腦袋兩邊，閉著眼睛睡的正香。手腕上綁著一截紅線，身上包著的包被頗有年代感。而在畫的右下角寫著十多年前的日期。
好可愛。
徐昭楠托腮想著。
秦度明秦總對女兒的愛都要從畫裏滿出來了，這感情也讓她羨慕。這父親真讓人羨慕，要是她父親也能這麽好就好了。
而同嬰兒畫像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女人的側身照。趙助理說這是當初寄養的那對夫妻中，那個妻子年輕時的樣子。
只是當時秦度明不願意直面女兒離開自己身邊，加上家中事務繁雜，所以在打聽了這家人後把孩子匆匆放下就走了，心神全在孩子身上，連人的正臉都沒註意記。
而且初時秦度明只想著女兒，只畫女兒，等到想起可以畫寄養人時，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畫出來的不準。
徐昭楠看著那個妻子的側身畫像，盯久了居然有種熟悉感。她低聲念叨著：難道自己在某個時候見到過這樣構圖的畫？不然為什麽會有一點點熟悉？
但是無論怎麽想，徐昭楠都再想不出其他的了，只能先放下這些。
除了腦子裏構想趙助理說的那些之外，徐昭楠還要幫忙做些秘書部其他的事情。一天很快就忙過去了，要不是劉咚咚準時打電話過來提醒她食堂見，都沒註意到已經到下班時間了。
晚飯時徐昭楠拒絕了和劉咚咚一起吃飯，獨自站在站臺上等著公交。
傍晚的彩霞掛在天邊，徐昭楠回頭看了看尋倩集團高大的樓裏面，好多窗口已經亮起了燈光。
她向往這裏。
更確切的是向往這種生活。
著迷的看了一會兒那像星星一樣的燈光，餘光又看到旁邊豎起的集團老總秦度明的大幅海報。
海報上的秦總穿著黑色的西裝，一只手扶著西裝邊緣，一只手自然垂下。臉上表情嚴肅，氣場強大，看起來不近人情，但是徐昭楠見過他私底下是個很溫和的人。
而且他很愛他的女兒。她也好想要一個這樣的父親啊。不是因為錢財，單單是想要這一份父愛。
帶著對白手起家企業家的敬重，以及對父愛模範的渴望，徐昭楠眼神在海報上又流連了一會兒，公交車到了，徐昭楠坐上公交，前往徐家所在的城中村。
現在閑下來，徐昭楠腦海裏忍不住又跑出來了昨天那個像是紮了根一樣的想法。錢敏以及徐軍傑突然的邀請行為，是否是因為他們想要和她和好？還是他們知道了她現在在尋倩工作，覺得她有前途，所以想要來和她重新打好關系？
這麽想想，徐昭楠進也覺得圓的過去，很像他們的行事風格。
然後她就又在心裏糾結。假如對方真的是要來和她和好的，那她要怎麽做呢……而且今天是徐軍傑的生日，生日好像要禮物？
不對不對！徐昭楠，你想想這麽多年他們對你的冷漠以及非打即罵。你怎麽還能夠送禮物呢？你給他們買的那麽多東西，還有被他們要去的錢，難道他們就有和你道歉嗎？
可是他們今天也許是來和好的呢？
徐昭楠咬著下唇神色糾結。
她不知道，此時她的思維已經進入了誤區，如果有一個睿智的大人在此，便能夠指出她想法中的問題。
此時她自己無法發現，卻也在心裏提醒自己：這一次來是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的，只此一次，要是更壞，就要徹底死心。
還沒來得及擡手，門便被從裏面打開，徐軍傑的臉出現在門後：“姐你來了？快進來，上了一天班很累了吧，快進來屋裏歇會。”
徐昭楠看到徐軍傑的笑臉，楞了。
這麽多年，除了小時候徐軍傑剛開始被她帶的時候，徐昭楠再沒有聽到徐軍傑叫她一聲姐，從來都是直呼她的名字或者餵的。
“哎呀，你說你，我們請你過來你怎麽還帶禮物呢？真是太客氣了，快進來吧。”徐軍傑說著，伸手就把徐昭楠手裏拎著的袋子給接了過來，另一只手直接抓著徐昭楠，把她扯進了屋裏。
徐昭楠看著那個袋子，才發現自己剛剛不知不覺中居然在外面買了一小袋的水果拎過來。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進屋之後，徐昭楠打量了一下這個被重新布置過的客廳。墻上貼著幾個‘happy birthday’的氣球，還有一些造型可愛的裝飾。餐桌被搬到客廳正中間，桌旁擺著五張椅子，而桌子上放著一個大大的雙層蛋糕。
徐昭楠關註的不是這個。她進來之後眼睛一掃，客廳明顯的被收拾過了，而她的床也還是不在。
可能當初丟掉的時候就被當成垃圾賣了。徐昭楠心裏想的。
“馬上就開飯，昭楠你去沙發那坐一下，媽還差一個菜就好了。”錢敏出現在廚房門口，聲音溫柔地對徐昭楠說了這麽一句之後，又戴著圍裙重新回廚房去了，裏面傳來鍋鏟碰撞以及抽油煙機嗡嗡響動的聲音。
徐昭楠有點驚奇的看著廚房門。這個會招呼她吃飯的人……是錢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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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個想法基於這二十年來的相處的態度來說是十分荒謬的，可是卻像長了根一樣，在徐昭楠的腦海中揮散不去，就連吳姐叫她都沒聽到。
“昭楠，徐昭楠？”
徐昭楠回過神來看向旁邊：“吳姐，怎麽了？”
吳姐見她回了神，收回自己敲桌子的手，說到：“剛剛秘書部的人找到我，說叫你去一趟秘書部。”
“秘書部？”徐昭楠一臉懵，“秘書部為什麽要我過去一趟？”
她的表情慌亂起來：“是我有什麽地方做錯了嗎？”
吳姐攤攤手：“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也許說不定是好事呢。”
徐昭楠沒有從吳姐這邊得到答案，只得懷著忐忑的心獨自一人前往秘書部。在她瘋狂思索自己整理文件過程中是否有出現什麽重大錯誤的時候，秘書部的人非常親切的告訴她，因為她表現優秀，秦度明秦總特批讓她來秘書部。從今天開始，她就不用再回那邊整理文件了，直接來秘書部這邊。
來秘書部打下手？！徐昭楠心裏的忐忑瞬間變成了喜悅。
在離開了秘書部之後，徐昭楠很開心，想來想去最後給劉咚咚發了個消息：〔學長，我要被調到秘書部了，我以後不在整理文件了！〕
劉咚咚回消息的速度也很快：〔哇！恭喜你，你這是升職了啊！〕
〔 我就說你很厲害的！〕
這就是升職？徐昭楠心裏猛地一跳，然後喜悅蔓延開來。這就是升職？！
劉咚咚很快給徐昭楠發消息，說為了慶祝她的升職邀請她吃飯。
〔我升職怎麽能讓學長破費？〕徐昭楠的第一反應便是拒絕。
〔不破費，反正尋倩公司食堂的價格就那樣，你再怎麽吃也吃不窮我的。〕
這句話裏蘊藏的信息很快被徐昭楠提取到，她驚喜到：〔學長你也來尋倩了？！〕
〔對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意外！〕
兩個人約好中午在食堂見面之後，徐昭楠開開心心的回原來的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去秘書部。
而另一邊，秦度明看著劉咚咚的滿臉傻笑，覺得礙眼的很：“無薪實習這麽開心？”
“開心，開心。”劉咚咚根本沒聽清秦度明在說什麽，只是順著他話尾的最後兩個字隨意應和到。
秦度明兩手搭在一起，笑了：“既然無薪實習你這麽開心，那我就跟人事說一下，不用做你的工資表了。”
“ 哦，對了，上回你說徐昭楠優秀，我看了一下她的表現確實不錯，所以我把人給調到秘書部了。接下來她要學的有很多，只會更加忙碌，你現在進了項目，想追人可得好好擠擠時間了。”
對著手機傻笑的劉咚咚終於反應過來他親愛的秦叔在說什麽了，腦子裏一道光猛的閃過。
是哦，對徐昭楠雖然說是可喜可賀的升職了，可是她也只會更加的忙碌啊，那他自己也忙起來了，還怎麽增加和徐昭楠接觸的機會啊？
還有還有，剛剛他都答應了什麽？
“無薪實習？！我這種花錢大手大腳的人，怎麽可能熬到過實習的階段？！我爸已經準備停掉我的生活費了啊秦叔！”當即劉咚咚就哀嚎起來，“秦叔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秦度明忙著看文件，嫌他吵，直接把他趕出了辦公室：“我會記得找你爸充好你的飯卡錢的。”
劉咚咚只能哭喪著臉，等著中午和暗戀的女生一起吃個飯來回回血了。
中午兩人相遇在食堂，劉咚咚讓徐昭楠排在前面先打飯。輪到他時，飯卡“嘀——”的一聲，顯示餘額9990元。
？？？？？
劉咚咚揉了揉眼，確認自己沒看錯。
公司機子壞了？可看周圍人都正正常常的，沒人反應機子有錯啊？
就在劉咚咚一臉懵的時候，手機忽然收到一條來自父皇大人的訊息：給你充了一萬塊飯卡，小夥子好好幹啊。
“……”劉咚咚想到秦度明說的話，一股悚然襲上心頭：靠，搞真的啊？！不不不，就算是搞真的，哪有人往飯卡裏充一萬塊的？！一餐十塊錢，他一萬塊得吃到何年何月去？他這親爸是不打算讓他回家當富二代了嗎？
劉咚咚腦內風暴狂飆，但面對徐昭楠還得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他研究過偶像劇了，裏面的女主都喜歡這一款的男主！
吃飯期間，劉咚咚努力忘記飯卡的悲傷，就著尋倩食堂和學校食堂的巨大對比和徐昭楠展開話題。
徐昭楠並不知道劉咚咚和尋倩的關系，她自覺自己比學長早來早體驗過了，於是很是熱情的搭話，並且給劉咚咚介紹一些她知道的事情。
見過徐昭楠對於飯菜的渴望和憐惜，劉咚咚點菜點了許多，並且絕不和徐昭楠重覆，還熱情的邀請她伸筷子，說兩人可以一起吃對方的菜，這樣能品嘗的更多。
徐昭楠開始很不好意思，但後來頂不住劉咚咚的不住說，最終同意了。就是可憐劉咚咚為了討人歡心，點的菜太多，又不願意上剩菜榜讓徐昭楠看到他浪費食物，面上帶著笑心裏哭唧唧的把飯菜吃撐到了喉嚨口。
導致其整個下午都如孕婦一般挺著個肚子，還不願意坐著，啥活要走動的搶啥活幹。
一時間，新來的實習生工作積極熱情有幹勁的謠言傳了整個項目組。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徐昭楠習慣性的往檔案室那邊走。走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秘書部的人了，於是立馬調轉腳步往秘書部去。
作為整個尋倩公司最接近集團老總，同時還要負責各種報表整理文件的上傳下達等等事務的秘書部人數挺多，個人與個人之間負責的職能還各不相同，也非常的忙碌。
但徐昭楠過來，不光是為了幹些雜活的，她被放進了趙助理組的一個隊伍裏。這個隊伍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秦總更好安放對女兒的思念之情。
——雖然趙助理說的是要她們多寫些文案，看看一些新媒體傳播幫忙發散一些新思路什麽的，但徐昭楠自己總結起來就是他這麽個意思。
組裏還拿到了一些秦度明給女兒畫的人像圖。據說秦總以前是不會畫畫的，但是因為找不到女兒，心中過於思念，當時沒有照相意識的秦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之餘自學了畫畫。
但因為女兒送出去時太小，秦度明畫來畫去也只有嬰兒時期，沒有大一點的。
徐昭楠看著畫上的嬰兒，兩只手握成小拳頭放在腦袋兩邊，閉著眼睛睡的正香。手腕上綁著一截紅線，身上包著的包被頗有年代感。而在畫的右下角寫著十多年前的日期。
好可愛。
徐昭楠托腮想著。
秦度明秦總對女兒的愛都要從畫裏滿出來了，這感情也讓她羨慕。這父親真讓人羨慕，要是她父親也能這麽好就好了。
而同嬰兒畫像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女人的側身照。趙助理說這是當初寄養的那對夫妻中，那個妻子年輕時的樣子。
只是當時秦度明不願意直面女兒離開自己身邊，加上家中事務繁雜，所以在打聽了這家人後把孩子匆匆放下就走了，心神全在孩子身上，連人的正臉都沒註意記。
而且初時秦度明只想著女兒，只畫女兒，等到想起可以畫寄養人時，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畫出來的不準。
徐昭楠看著那個妻子的側身畫像，盯久了居然有種熟悉感。她低聲念叨著：難道自己在某個時候見到過這樣構圖的畫？不然為什麽會有一點點熟悉？
但是無論怎麽想，徐昭楠都再想不出其他的了，只能先放下這些。
除了腦子裏構想趙助理說的那些之外，徐昭楠還要幫忙做些秘書部其他的事情。一天很快就忙過去了，要不是劉咚咚準時打電話過來提醒她食堂見，都沒註意到已經到下班時間了。
晚飯時徐昭楠拒絕了和劉咚咚一起吃飯，獨自站在站臺上等著公交。
傍晚的彩霞掛在天邊，徐昭楠回頭看了看尋倩集團高大的樓裏面，好多窗口已經亮起了燈光。
她向往這裏。
更確切的是向往這種生活。
著迷的看了一會兒那像星星一樣的燈光，餘光又看到旁邊豎起的集團老總秦度明的大幅海報。
海報上的秦總穿著黑色的西裝，一只手扶著西裝邊緣，一只手自然垂下。臉上表情嚴肅，氣場強大，看起來不近人情，但是徐昭楠見過他私底下是個很溫和的人。
而且他很愛他的女兒。她也好想要一個這樣的父親啊。不是因為錢財，單單是想要這一份父愛。
帶著對白手起家企業家的敬重，以及對父愛模範的渴望，徐昭楠眼神在海報上又流連了一會兒，公交車到了，徐昭楠坐上公交，前往徐家所在的城中村。
現在閑下來，徐昭楠腦海裏忍不住又跑出來了昨天那個像是紮了根一樣的想法。錢敏以及徐軍傑突然的邀請行為，是否是因為他們想要和她和好？還是他們知道了她現在在尋倩工作，覺得她有前途，所以想要來和她重新打好關系？
這麽想想，徐昭楠進也覺得圓的過去，很像他們的行事風格。
然後她就又在心裏糾結。假如對方真的是要來和她和好的，那她要怎麽做呢……而且今天是徐軍傑的生日，生日好像要禮物？
不對不對！徐昭楠，你想想這麽多年他們對你的冷漠以及非打即罵。你怎麽還能夠送禮物呢？你給他們買的那麽多東西，還有被他們要去的錢，難道他們就有和你道歉嗎？
可是他們今天也許是來和好的呢？
徐昭楠咬著下唇神色糾結。
她不知道，此時她的思維已經進入了誤區，如果有一個睿智的大人在此，便能夠指出她想法中的問題。
此時她自己無法發現，卻也在心裏提醒自己：這一次來是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的，只此一次，要是更壞，就要徹底死心。
還沒來得及擡手，門便被從裏面打開，徐軍傑的臉出現在門後：“姐你來了？快進來，上了一天班很累了吧，快進來屋裏歇會。”
徐昭楠看到徐軍傑的笑臉，楞了。
這麽多年，除了小時候徐軍傑剛開始被她帶的時候，徐昭楠再沒有聽到徐軍傑叫她一聲姐，從來都是直呼她的名字或者餵的。
“哎呀，你說你，我們請你過來你怎麽還帶禮物呢？真是太客氣了，快進來吧。”徐軍傑說著，伸手就把徐昭楠手裏拎著的袋子給接了過來，另一只手直接抓著徐昭楠，把她扯進了屋裏。
徐昭楠看著那個袋子，才發現自己剛剛不知不覺中居然在外面買了一小袋的水果拎過來。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進屋之後，徐昭楠打量了一下這個被重新布置過的客廳。墻上貼著幾個‘happy birthday’的氣球，還有一些造型可愛的裝飾。餐桌被搬到客廳正中間，桌旁擺著五張椅子，而桌子上放著一個大大的雙層蛋糕。
徐昭楠關註的不是這個。她進來之後眼睛一掃，客廳明顯的被收拾過了，而她的床也還是不在。
可能當初丟掉的時候就被當成垃圾賣了。徐昭楠心裏想的。
“馬上就開飯，昭楠你去沙發那坐一下，媽還差一個菜就好了。”錢敏出現在廚房門口，聲音溫柔地對徐昭楠說了這麽一句之後，又戴著圍裙重新回廚房去了，裏面傳來鍋鏟碰撞以及抽油煙機嗡嗡響動的聲音。
徐昭楠有點驚奇的看著廚房門。這個會招呼她吃飯的人……是錢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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